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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喂,男人,哭一哭也行啊

Jim Windolf2015-10-22 03:00:00

哭泣只是人类的一种行为,这方面男女并没有差异。所以男人,别憋着了。

大概 30 年前一个 10 月,我去影院观看《佩吉苏要出嫁》(Peggy Sue Got Married)。除了 Kathleen Turner 参加高中毕业 25 周年聚会,一不小心穿越到了过去,其他电影情节已记不大清。出了电影院站在寒风中所发生的事情我倒是记忆犹新。

我哭的像个傻瓜。

在电影中佩吉苏回到过去,看到了父母、儿时的家以及学生时代的好朋友们。因为这次穿越,她有了机会重新审视被忽略的生活细节,发现那个曾经让她心动的男孩身上的问题(疯疯癫癫的尼古拉斯·凯奇扮演)。其中最为触动我的是她与祖父母重逢的情节。

我一路撑到了停车场,涕泪横流、上气不接下气。当时我 22 岁。长大成人之后我总共只哭过几次。

我刚才提到这件事是说自己哭成了傻瓜。这个词算是随口说出来的,由于我们的文化对于男人哭鼻子一事仍然存在偏见,我想这可能是大脑帮我随便想了一条说辞吧。

男人掉眼泪就很愚蠢吗?软弱吗?还是体现了心灵的启迪?答案皆否,我对此确信不疑。哭泣只是人类的一种行为,这方面男女并没有差异。

斯多葛学者、瑜伽行者、僧侣、功夫大师或是美国硬汉英雄长期以来志在宣扬隐忍悲伤的技能,似乎无此不称酷。尽管在如今这个提倡自由的时代,人们还是能时常听到此类主张。有时人们会因为打破常规而受到鼓励;有时则惨遭嘲讽。在公共层面,男儿落泪仍然算是一档子新闻。

若干年前,对于男人而言,流泪是一件非常私人的事情,若有一首歌触碰到这种情感,可能还更够呛。Jackie Wilson 的 “Lonely Teardrops”以及 Roy Orbison “Crying” 都是这种略带哭腔的低吟。

往近说,美国演员 Will Ferrell 算是把人们对于男人哭泣的不爽演绎成了喜剧,比如超级爱哭的角色  Ron Burgundy(王牌大间谍中的角色)或是脱口秀上因为暮光男女分手而纵情落泪的他自己。

诚然,舞台上演绎的悲伤与那一刻情绪的自然流露还是有一些差异。1972 年总统竞选中老 Edmund Muskie 在新汉普郡啜泣的画面就被镜头留在了历史上。

当时,Muskie 是民主党的头号候选人。他自己透露,脸颊上的泪水其实不过是融化的雪花。不过没人相信罢了。“这件事改变了人们对我的看法。”多年之后老 Muskie 坦言,“人们想要的是强壮、坚毅的男人,而我显的太过软弱。”

1972 年 11 月,随着歌曲“It’s Alright to Cry”(哭吧哭吧不是错)的问世,事情似乎发生了些许转变。这首歌出现在儿童音乐专辑“Free to Be … You and Me”中,以此倡导男女平等,由足球运动员 Rosey Grier 演绎。

我妹妹对这首歌大放厥词,而 Grier 的歌声是那么动人心魄,令我不禁深思。“哭吧哭吧不是错,让泪水带走你的悲伤。”

现如今,男性政治家倒是乐于在公众面前掉几滴眼泪,以此彰显人性。就连性情稳定的奥巴马也在 2008 年选举成功后在公众面前激动落泪。其他名人包括  Newt GingrichMitch McConnell 以及著名的即将卸任的众议院发言人 John Boeh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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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卸任的众议院发言人 John Boehner,在宣布退休时留下了眼泪。

飞行轶事、川普的发型以及 Boehner 落泪的桥段都是喜剧演员乐于挖掘的素材。在今年一期“每日秀”(The Daily Show)节目上,Jon Stewart 模仿发言人在发布会落泪的桥段,而后还用小孩儿的口气问道:“哦哦,强尼,你是要哭了吗?”一时间哄堂大笑。

我相信以 Stewart 多年挖掘新闻素材的经历,势必发现一个规律,人们往往一边嘲笑某种行为,一边又不经意做出类似的举动。在他所主持的最后一期“每日秀”上,Stephen Colbert  对这位老将予以赞扬和褒奖,Stewart 不禁潸然泪下

没等别人议论,Boehner 又大哭了一场。9 月 24 日,Francis 主教在华盛顿对公众演讲,当时 Boehner 就站在附近,他下颌紧收,下巴抽搐,泪眼朦胧。不一会就掏出了手巾。

最近还有不少例子表明,男人时不时就得感性一下。Justin Timberlake 在舞台上落泪就因为一个年轻粉丝送了他一个领结; Kanye West 则在 BBC 访谈时谈到已故的友人、时尚教主 Louise Wilson 时不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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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大都会球队的 Wilmer Flores 也在公众面前掉了眼泪。当时有消息称他可能被交易到密尔瓦基酿酒人。当时正是 7 月一个炎热的夏天,站在游击手位置的 Flores 面对镜头的审视似乎难以遏制泪水。

1橄榄球运动员 Wilmer Flores 误认为球队要将他交易出大都会球队时哭了起来。

赛后,记者询问球队经纪人 Terry Collin,为什么要把这个情绪激动的队员放在场上,他说,“无论如何,球还是要打的。

Collins 的反应让人想起 1992 年的电影“红粉联盟”(“A League of Their Own”)中汤姆·汉克斯所扮演的执拗的球队经纪人 Jimmy Dugan。影片时间正值 1943 年,Dugan 受命管理一支由美国姑娘组成的棒球队。片中 Dugan 严厉训斥了一位球员并导致后者在场上落泪。随后,Dugan 飚出了经典台词:“棒球场上没有眼泪。

大都会的球迷向来以擅长粗暴的口号著称,在这件事上却出人意料地表现出不同的姿态——他们紧紧围绕在 Flores 身边,不断寄予后者欢呼与鼓励。

根据 2015 年宾夕法尼亚大学公布的研究报告,在运动场上男性落泪行为已然为大众所接受。报告第一作者 Heather J. MacArthur 表示,在球迷看来,“在运动场上,男性公开的情感表达被视为正常、妥当的。”对于这一点运动员也颇为认同。

大都会球队在 2015 年经历了不少泪水。在大联盟分区赛的间隙,WFAN 体育频道  Mike Francesa 主持的节目上,一位名叫  Will in Queens 的球迷接到电话,采访期间他数度破音,在最后甚至无法正常讲话。

“哥们,你是在哭吗?” Francesa 提问的语气仿佛将信将疑。“还好今天我不用见 Will,要是那样我可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电话录音迅速火了。就像 Flores 那样,来自皇后区的 Will Collins——一位 42 岁的中学教师成了平民英雄。为了弥补在广播电话中的失误,Francesa 邀请 Collins 跟他一起去花旗球场观看下一场比赛。那里,两人肩并肩坐在了第一排

 

翻译 国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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