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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业

待价而沽的《经济学人》不太可能改变其风格

Ravi Somaiya2015-08-06 22:01:30

尽管有着不少古怪的特点,现在准备变更其所有权的《经济学人》仍然拥有让人艳羡的地位

《经济学人》杂志的记者半开玩笑地说过一句神话般完美的话来形容这份新闻和商业周刊。这句话有点类似于:

 “错了。(Wrong)”

1990 年代曾在该刊物工作过七年的 Chris Anderson 以及直到 2006 年都担任该周刊编辑的 Bill Emmott 说,这暗示着,序言中已经概括了这一传统观念。它还进一步假定作者有足够的智慧用一个词来驳倒对方。而在接下来的篇幅里继续列述一个更加精明和微妙的证据。

为这份刊物工作过 23 年、直到 2005 年才离开的 Clive Crook 说,他听过一个对《经济学人》风格特点半开玩笑式的描述:“简化,然后夸大。”

1一家伦敦的报摊正将《经济学人》摆在显眼的位置上。该刊物正小心地保护自己免受(它曾大声捍卫的)自由市场力量的冲击。


最近的一篇文章形容一位英国勋爵涉嫌违法的行为是“和妓女一起游荡”——这种独特的风格往往表现为英式尖刻的轻描淡写,贯穿于融汇了简洁的新闻摘要、深度的报道分析和古怪旁白的整份《经济学人》杂志之中。

尽管许多人都认为它是一份杂志,但是它却自称为一份报纸。它刊登的文章都没有署名;它有一批专门追捧其怪异的图片标题(如“你是我要的‘元’”)的追随者。它的目标就是在其网站上提出一种宗旨,那就是“参与推动我们向前的智慧和阻碍我们前进的卑微而懦弱的无知之间的残酷斗争。

由于(或者说尽管有)这些古怪的特点,现在准备变更其所有权的《经济学人》仍然拥有让人艳羡的地位。

也许由于不折不扣地支持自由市场,几十年来它所取得的连续赢利便显得再正常不过。根据它的年度报告,截至今年 3 月 31 日,经济学人集团(The Economist Group)共创造了 9300 万美元的赢利,而其年度赢利则超过了 5 亿美元。尽管是私人控股公司,经济学人集团却会在每年的春天发布他们的财务报告。《经济学人》的发行量从 2006 年的 100 万份增加到了 2015 年的 160 万份。它大部分到了那些受过教育的富人手里,这些人乘坐私人飞机参加各种国际会议,而它的拥护者则包括了前纽约市长迈克尔•布隆伯格。

另一方面,卡尔·马克思(Karl Marx)斥它为“欧洲贵族的金融机构”。作家 James Fallows 形容它为“我们这儿自作聪明的英国态度”的提供者,被那些希望显得博学而世俗的人严格地奉为时尚配饰。政治家和文化作家 Andrew Sullivan 也基本同意这个观点。他称它为“上流社会的《读者文摘》”。

即将到来的所有权变更也不可能改变这种争论。经济学人集团 50% 的股权(其中包括 CQ Roll Call 的股权)已经被教育公司 Pearson 挂牌出售,Pearson 为了精简其部分业务,最近刚刚将《金融时报》(The Financial Times)卖给了日本的《日经新闻》(Nikkei)。根据两位消息灵通人士透露,Pearson 正和该刊物现在的股东谈判——其中包括 Agnelli  家族控制的投资公司 Exor,这家公司已经公开表达了他们对收购的兴趣。

包括布隆伯格在内的其他觊觎这家刊物的人则不在竞争者之列,也许因为这家公司有一套复杂的信托制度,从而从根本上保证了它不会落入一时心血来潮的人手中。

经济学人集团的股票分为四种:最普通的一种是员工、过去的员工和公司的创始人所拥有的股票。“A”股票是由例如吉百利(Cadbury)、罗斯柴尔德(Rothschild)和施罗德(Schroder)这样的著名家族所拥有的股票。“B”股票就是正准备出售的股票,大约占股票总额的一半。还有控制着“A”股票和“B”股票之间转换的信托股份,由信托人所拥有——其中包括 Google 的执行主席埃里克•施密特(Eric Schmidt)——信托人有责任确保“公司所有权的持续独立性以及《经济学人》编辑的独立性”。

用另外的话来说,它已经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它一直大声维护的自由市场的冲击。(Emmott 则反驳说,它的立场是一致的,因为只要合适,《经济学人》并不反对私人公司自己管理自己。)

这份 1843 年创刊的报纸一直都由位于伦敦市中心的办公室编辑整理,这里距离丽兹饭店(the Ritz)只有一小段路,距离白金汉宫(Buckingham Palace)则要走稍微远点。新闻编辑室的工作人员拒绝搬到金丝雀码头(Canary Wharf)去办公,那里有金融公司青睐的现代化办公大楼,而他们商业部的同事则搬了过去。Crook 说,记者们通常要么做短暂停留,因为发现《经济学人》不是他们的菜,要么就会几年、甚至几十年地待下去。

后来担任《Wired》杂志编辑的 Anderson 说,《经济学人》的文化是以辩论为基础的。在他任职期间,每个星期一早上,所有员工都会聚集到编辑的办公室里,通过辩论的方式来找出将会成为下一期重点的标题文章。“这是经典的牛津辩论社团风格,”他说,“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多的知识精英。这也是经典的优胜劣汰。大家是怎么会有《经济学人》腔的?就是这么来的。”

已经升任副编辑的 Crook 说,这种风格也是由文章没有署名所造成的。“我们有一种真正的感觉,那就是我们都是一个整体。”他说。作者会做编辑,编辑也写文章,这使得每个人都会体谅别人。作者会贡献意想不到的题材——最近有一篇文章的标题是《跳康茄舞的女朋友》(Girlfriend in a Conga),主要关注歌手 Morrissey 在墨西哥的受欢迎程度——因为读者不会将他们的名字和标题联系在一起。

Emmott 说,它如此受欢迎的原因可能得益于英语这门语言的广泛传播、冷战的结束和中国以及其他世界经济体的崛起,所有这一切又受到了互联网的加倍影响。他说,《经济学人》已经成了一份“全球化的企业内部刊物。”

Crook 还暗示说,写作简练也许是一个关键因素。他说:“最主要的是它不会浪费读者的时间。”


翻译 is译社 曾小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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